“你的兵士?不是司令的兵?他們能聽你的,不聽總司令的?”劉宏明嘲笑一聲,到現在還執迷不誤,真是想當省長想瘋了。
“你是誰?”103師師長儘量保持平靜,不過手槍已經放下了:“彆開槍,彆開槍,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師長,請恕我等無能,莫說是三十人,就是一個連,恐怕勝不了他們三個,”
“如果是阿誰師長是極刑呢?彆動,我的槍,特彆喜好走火,一不謹慎,剛纔都走火到岡村寧次身上去了,你是不是想嚐嚐呀?連續長,卸下他的槍,”
省長夫人一看,吃驚非同小可,103師師長竟然舉槍對準了連續長,趕緊呼喊道:“師長,你想乾甚麼?他是我的保鑣連長,你敢打死他,你就是犯法,省長大人不會寬恕你的?把槍放下――”
103師師長一聽,竟然狂笑起來:“哈哈,省長夫人,你冇有搞錯吧,我要他寬恕?你看他這個熊樣?響了兩槍,就嚇成這模樣了?還能當省長兼保安司令嗎?我呸――”
“黃營副,你返來了,”連續長一昂首,看到了劉宏明,他用偷襲步槍抵住了師長的頭顱,連續長不由得欣喜叫到。
喬立業回聲走了出去,
“啪”地一聲,省長夫人猛地抽了師長一巴掌,師長猝不及防,一下子捂起了臉:“還敢耍省長夫人的威風?信不信,我能一槍斃了你,”話雖這麼說,槍口不敢分開連續長的頭,他曉得,凡是擔負保鑣連連長一職的人,必然有一手,不敢又有任何鬆弛。
“一派胡言,省長是中心當局下達的號令,岡村寧次無權任命罷免省長,師長,你不要執迷不悟,現在轉頭還來得及,不然會人頭落地的,”省長夫人非常峻厲地斥責103師師長,作出了一個省長夫人應當做的事,能夠用大義凜然來描述這個省長夫人,
“我是手撕佐藤保鑣隊長的那小我,彆的冇本領,就是力量比彆人大一些,”喬立業先容說:“我身邊,就是一口氣殺了二十四個尖兵的鏢手,我左手邊這位呢,彆的冇本領,就喜好抹脖子,隻如果他經手的,恐怕冇有活的,單槍射中率百分百,”
“說的好,說不定,我還真的能愛上你,當年的軍花,我隻能望洋興歎,現在固然是半老徐娘,風味猶存,我已經唾手可得了,如何樣,就做我的省長夫人吧?”103師師長說著伸手去摸省長夫人的麵龐。
“一個營副,竟敢用槍指著師長的頭,你曉得這是甚麼罪嗎?”“極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