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皇後欣喜地笑:“嚴氏如何冇來?”
不等穿上鞋子, 七爺已大步出去, 手裡捏一張帕子堵著口鼻。
而眼下萬晉國海晏河清,他這類專斷專行剛愎自用的風格隻會使臣民民氣惶惑。
回到暢合院,嚴清怡癱在炕上倒頭就睡下了。
至於年紀最幼的楚炤,就是個傲慢高傲的蠢貨。
“要出了正月,差未幾仲春中,算一算還得小半年。中間還要過年,那麼多好吃的必定又吃不上。”
七爺現在過得順意,她也斷了心底那從未曾明說的動機。
眉眼還是以往的眉眼,身形還是本來的身形,可端倪之間卻蘊著粉飾不住的歡樂,行動間模糊有股茉莉花的淡淡香氣。
魏欣笑歎,“阿清,今兒看到你真歡暢,先前我還擔憂,我怕七爺阿誰阿誰……不可。看來是我多慮了。”
萬皇後抬眸細細地打量著他。
之前是因為身材不好,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未可知,天然全無設法。現在有了嬌妻在側,每天歡愉得似神仙,更不想沾惹朝政。
七爺輕笑,“我喜好看你奉侍我。” 說著,手指諳練地去解她中衣的盤扣。
嚴清怡忙問,“你這會兒有冇有想吃的東西,我請邱姑姑做,她做的羹湯極鮮美。”
嚴清怡則把常蘭給李婉另說了一頭親的事情提了提,“總歸是當個正頭娘子,今後還能夠來往,這幾年她憋在雲家不出門也實在難為人。”
一個是昌平總兵的嫡次女,另一個則是遼王妃的表外甥女。
宮女回聲而去。
玄月初九重陽節,七爺帶著嚴清怡去爬香山。
然後又安排玩樂的場合和節目。
酒足飯飽,嚴清怡一一送她們出門,比及送常蘭時,又格外送了程儀,“是給阿漢的一匣子墨,給阿瑜的兩塊皮子,你給他裁個襖子穿。你走的時候我就不去送了,今後常寫信返來。”
常蘭伸謝收下,“阿漢的書讀得不錯,過上五六年要回這邊科考,到時候少不得費事你和王爺幫他找個可靠的先生。”
嚴清怡頭一次做主宴客,格外慎重,並且魏欣又是懷胎之人,單是菜式就跟邱姑姑商討過三四回才肯定下來。
再者康順帝眼下還是年富力強,他纔不會做出違逆兄長之事。
傍晚,七爺下衙回家,瞧著空無一花的桂花樹大吃一驚,隨即彎了唇角,施施然進屋對嚴清怡道:“毒手摧花,暴殄天物。”
“我說你看著有些見瘦,”嚴清怡安撫道:“為了孩子,好歹忍一忍。太醫說你產期是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