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得好好的,乾嗎要想不開?”嚴清怡又氣又惱,“你不是看他不紮眼,如何又肯幫他?”

直跑進二門, 跑到東次間,重重地關上門,有力地靠在門扇上,身子漸漸地滑下去, 直至完整坐在地上。

她在濟南府的時候,一日三餐都難覺得繼,那裡來的銀錢習字?

嚴清怡一點一點回想著上午產生的事情,不免悔怨。

七爺由著她的性子哭,很久,悄悄拍拍她的背,像是對待老練的孩子,聲音低且柔,“再哭我的衣裳都要濕透了,總不能穿戴濕衣歸去,前次讓你給我再做四件長袍,你做了冇有?”

也不知等候她的會是甚麼, 彆人會如何對待她。

嚴清怡梗一下,隻感覺鼻頭髮酸眼眶發熱,似是又要墮淚般,忙低下頭,默了默才答:“冇摔著。”

辛姑姑道:“就是女人剛搬過來那陣子,詳細哪個日子記不逼真了。”

她倉猝直起家,“對不住,我還冇做,要不打發人歸去取一件?”

“等會兒,”她緩慢地站起來,理理鬢髮,雙手狠命搓了搓臉頰,揉兩下眼睛,翻開門。

七爺雙眉烏黑如墨,眸光卻清澈似水,眸底深處映出她因為惶恐而略顯慘白的臉龐。

七爺走近兩步,停在她身前,忽地展臂將她擁住,緊緊地箍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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