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仍冇有輪到嚴清怡候審,而二姨母卻被獄卒提了出去,正從嚴清怡牢房前顛末。
和安軒前麵的排房中,一隻灰不溜秋的繡眼鳥自窗欞間飛出來,落在窗台上,“啾啾”鳴叫兩聲。
嚴清怡想想,“明兒讓阿昊彆來了,我娘身邊不能短了人,如果冇人陪著,鬼域路上走不安生……李大哥也不消過來了,到底是監獄,進收支出的,怕扳連你。”
許是氣候轉暖,七爺邇來身材很有轉機,前幾天去找康順帝,提及江山社稷農桑為本,應大力興建水利改革農田。
也並冇有再提起過嚴女人。
青柏深深瞧一眼他,低聲應道:“是。”
青柏抓起它,從翅膀底下解下一隻竹管,取出張卷得極細的紙條。紙條上隻寥寥數字,“薛氏亡,嚴氏入獄。”
青柏沉吟一下,“阿誰……七爺剛纔念得甚麼詩?”
青柏腦筋“嗡”一聲,攥著紙條看了好幾眼,不曉得該不該奉告七爺。
不然,就憑她的家世,另有她已經定了親,七爺真冇有需求非得守著她。
貞娘訝然,“我擀了麵,這就生火做飯。”
這個點頭晃腦地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七爺考慮番,半晌,緩緩點頭,“也好,”將身上玉佩解下來,“先把人救出來,天大的事兒,由我頂著。”
李實揮揮手,冇好氣地對獄卒說:“逛逛,一邊去”,回過甚立即換了神情,“嚴女人放心,都包在我身上,準保個頂個得會哭,並且哭得委宛動聽。”
李實先忙不迭地承諾,又“切”一聲,“怕甚麼,在這裡誰敢說我個不字?你不消考慮那麼多,稍晚會兒,我再讓人給你送藥過來。”
這些天,七爺就經心查對順天府諸縣的地盤數量以及報上來的稅賦環境,對旁的事情概不過問。
孫氏不肯意,“人家都姓薛了,你接返來算如何回事?”
幸虧,青柏留了個心眼,給在濟南府興海樓的賬房去了話,叮嚀他存眷著薛家,如果有甚麼大事,知會他一聲。
就聽到七爺口中細細碎碎,像是念一首詩,“……有如女蘿草,生在鬆之側。蔓短枝枯高,縈迴上不得。人言人有願,願至天必成。”
小鄭子點頭晃腦,甚是對勁地說:“白樂天的《長相思》,連這都不曉得?今後你也很多讀讀詩文纔是。”
青柏支吾道:“我來尋鄭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