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就不要再吞吞吐吐的。再說,我們之間,另有甚麼不能說的?”這些日子,幕後之人冬眠不動,雲居雁越來越感覺他必然在醞釀更大的詭計。她也想甚麼都不考慮,放鬆表情待產,但是她如何能不擔憂?也不曉得是她過分嚴峻,還是日子差未幾了,這兩天她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特彆是明天,一夙起床就感覺肚子模糊作痛,時斷時續的,若不是雲雨桐來了,她已經籌辦找穩婆或者大夫出去看看了。
每次看到雲雨桐,雲居雁就忍不住在內心感慨“嫁人即是女人第二次投胎”這句話。
雲雨桐明白雲居雁的言下之意,立馬紅了臉,吃緊點頭,喃喃著說:“不是的,不是的……是……”她昂首看著雲居雁,想了想才說道:“這個時候,本來不該讓大姐操心的,相公也說了,等孩子洗三或者滿月的時候,他會親身奉告大姐夫,但是我想來想去,還是感覺應搶先對大姐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