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媽媽和程亮開初還對他存著幾分戒心,但見他隻字不提沈家的統統,也不刺探薛氏的任何事,又從未對他們提及雲居雁。垂垂放下了戒心。程亮看他脫手豪闊,又多次聽其彆人說,凡是幫雲居雁辦事的,乃至隻是上前說幾句好話,都會有打賞,不免獵奇地扣問。一來二往間,即便薛媽媽冇有對程亮說,是薛氏找人打了他。程亮也垂垂對薛氏生出了不滿。
當天上午,張泰再次拿著藥材、生果上門看望程亮。幾天前,張泰是幫著李媽媽把程亮送回家的“美意人”之一。他們雖不認得張泰,但張泰在見到他們的第一眼便坦白地奉告他們,他是雲居雁的陪房。他們雖各為其主,但眼下的景況,他不能見死不救。
“是嗎?”李媽媽笑著反問。
看她胸有成竹,薛媽媽心中打鼓,不由自主地朝桌上看去。這類寶貴的料子,又是禦賜的,早上玉瑤送來的時候,是她和李媽媽一起驗收的。早晨臨走之前她查抄過一次,親眼考證料子無缺無損,這才鎖上庫房的大門。庫房的鑰匙隻要一把,在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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