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這句話就行了。”雲居雁淺笑著點頭,接著又難堪地說:“實在我這般安排,同時也是因為有彆的一件事需求你們完成。
雲居雁麵不改色,在她耳邊悄聲交代了兩句。立馬,斑斕的耳根、脖子都紅了,眼中帶著滿滿的迷惑,遊移地點了點頭,垂下眼眸。
雲居雁雖儘量忍著痛,但從昨日到本日,已經這麼多時候了,淤血底子不輕易散開。即便斑斕儘量用陰力,但還是疼得她直皺眉。
“你們這是乾甚麼?”雲居雁低頭看著她們。四個大丫環當中,若說信賴,她當然是最信賴玉瑤和操琴,是以才挑選了第一個摸索斑斕。不過她心中也明白,操琴畢竟不是丫環出身,她固然已經很儘力了,但偶然候不免還是會自作主張,比不上其彆人順服、聽話。
午餐過後,大雨終究停了,而軒逸閣那邊,雲平昭派了管事再次清查字條的來源,全府的下人・凡是會寫字的,全都被分批叫了出去,當著嚴管事的麵寫指定的幾行字。
雲居雁看得清楚,接著又說:“按常例,我隻能有四個陪嫁大丫環,現在你,玉瑤,鞠萍,操琴,已經是四人了,可我又想再加一人,是以想讓你用其他身份隨我入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