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稱呼老夫人,春分嚇了一跳,下認識抬高聲音說,“本來是要來派人讓少夫人去留人的,白芷傳聞後,提著承擔就去了壽安堂。說她又不是侯府的下人,留在府裡做府醫,本就是為了酬謝太傅大人的拯救之恩。現在在府裡待了五年,該報的恩都報完了,誰勸她都不好使。”
書架上擺滿了冊本。
再等等。
夏至輕聲道,“少夫人,現在都暮秋了,白日裡還熱得緊。大師都猜測,本年該當是個暖冬,囤如許多的炭火,怕是不好賣。”
“然後呢?”沈南枝笑著詰問。
瞧著宣紙上密密麻麻的小楷,沈南枝隻感覺本身彷彿把那些不堪的舊事又經曆了一遍。
她閉眼回想著宿世的點點滴滴,製止健忘,伏案把宿世產生的事情循著時候線一一記錄下來,可惜的是,宿世她因守寡困於內宅,除了侯府平常和一些民生,朝堂的事知曉得極少。
裝病逃罰。
深吸口氣。
另有半個多月就到下寒雨的時候了。
看來此次。
夏至一愣。
晚膳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