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貴嬪幫腔道:“既然嫁過來了就是我大珧的女子,皇家的兒媳。徹夜薛良媛出產,太子妃做為東宮主母,若不能體貼部屬,還做甚麼主母,皇後孃娘您說是嗎?”
季書言冷聲道:“海棠,今後莫要再叫我公主,我現在是大珧的太子妃,將來的後宮之主。”
服侍薛若瑤的小寺人當即回回稟道:“皇上,太醫已經在返來的路上了。”
孟安懷一拳頭砸在門框上,嘴裡嘟囔著:“但是這都出來了好久了,如何還冇生出來?”
孟安懷看著薛若瑤非常心疼,他將孩子交給餘貴嬪,走到薛若瑤麵前蹲下,拉住他的手說道:“瑤兒,我們的兒子很安康,你必然要挺過來,親身看著他長大。”
產婆倉猝搖點頭:“太子殿下,太妃娘娘,這位主子的胎兒過大,出產困難,若持續如許下去,恐怕……恐怕有傷害啊!”
一陣手忙腳亂以後,薛若瑤終究被送進了秋水閣,產婆也到了。屋內傳來薛若瑤撕心裂肺的叫聲,叫得讓民氣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