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四兩這會兒可委曲了,指著劉大頭惡狠狠隧道:“他調戲我心上人!”
高四兩站在了一個草棚門口,草棚裡暗淡的燈光射出來,照在了他通紅的臉上,“你說甚麼?”他俄然伸手抓住了劉大頭的胳膊,力量大得他本身也嚇了一跳,“你是不是去調戲她了?”
“調戲幾句又如何啦,嘴巴長在我身上,還能不準我說話啊!哎我說你凶甚麼凶,彷彿那高家小娘們就是你的了一樣,說都不準我說了!我呸,方纔的事我還冇跟你計算呢!我還偏要說,下次見了還要多說點!你能拿我如何著啊,啊,你能拿我如何著啊——”
“心上人”這詞兒有點文縐縐,從高四兩這麼一個泥猴子的嘴裡氣鼓鼓地說出來,世人忍不住一陣轟笑。
看著衣衫混亂一身泥的兩人耷拉著腦袋站在本身的麵前,張野還是吐出一口茶葉和茶梗,漫不經心腸問道:“打完了?”
“好了,大頭,彆嘰嘰歪歪了,明天早晨你就跟我一起睡,明天早上好一起乾活。……明天太晚了來不及去領被子,你就跟我一起擠一擠吧!”
劉大頭的那點謹慎思他如何能夠冇看出來。不過還是那句話,人都來了,不管要不要他也不會這麼一個早晨都不留。
張野也笑了,“接著說!”
劉大頭更加感覺這個好兄弟跟著了魔似的,說的滿是跟之前不一樣的話,“瞧你說的多好聽,之前哪次跑路不都是我們兩個一起的?嘖嘖,就彷彿你比我多初級似的!”
高四兩得了令從速衝張野一個躬身,“是,張爺。我這就帶劉大頭下去。”
張野很有些好笑地看著劉大頭的溜鬚拍馬樣兒,嘴角忍不住地歪了歪,然後給了高四兩一個眼神,就持續去喝本身的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