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麵燈(5)[第1頁/共4頁]

宋悲言哼了一聲:“不找你,我找遲大哥。”

宋悲言的腦袋暴露牆頭,趴著想要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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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標記我很熟諳。”遲夜白在地上畫了一個方形,然後在方形中心端方地寫了個“人”字。人字比方形更大,頭腳都超越了框線,像是一個脫囚而出的人。

劉宅外頭已經掛起了慘白的燈籠,擺佈各一盞懸在黑洞洞的門上,像一個乾瞪著眼睛大嚎的淒鬼。

司馬鳳和遲夜白緩慢對了個眼色。兩人都讀懂了對方想說的話。

刑律是司馬氏先人製定的,司馬鳳再清楚不過。

宋悲言在他懷裡連連點頭。他不知為何,聽到這些事情竟從身骨裡發寒。他還未奉告遲夜白和司馬鳳本身也是無父無母的孩子,是他寄父文玄舟撿返來養的。若不是文玄舟,他是否也能夠踏入“人狗”的命途?

他想了想,又小聲道:“但是若真如你說的那樣,淮南當時慘不忍睹,那麼拍花子把孩子們拐到了彆處,很多人反而能活下來哩。陳雲月固然被逼多次嫁娶,但她現在還好好活著,不比其他逃脫不出來的孩子榮幸麼?”

司馬鳳:“……又來做甚麼?不是讓你在家裡睡覺?”

司馬鳳搖點頭:“冇甚麼。”

司馬鳳在一旁看得心躁,但又不能立即扯開他,乾脆站起來走了出去。

遲夜白不善於應對,司馬鳳擺出嚴厲神情周旋了一會兒,女人們便把二人領到了陳雲月住的小院子裡。院子略微偏僻,緊緊貼著劉宅的圍牆。女人們說因為劉嶠、劉峰和劉俊福都是娶了陳雲月後死去的,陳雲月已被看作煞星,是剋夫的硬命,因此被安排在這處偏僻院子裡居住。

他話音剛落,兩人同時眉頭一皺,昂首看著那道牆。

“不……不曉得……”他怕極了,比在船上聽船工說剝皮死屍更怕,不自發地抓緊了遲夜白的手。

遲夜白髮覺到宋悲言一向在顫抖,反手攥著他手腕,把他拉到本身身邊抱著,拍了拍背:“你隻知陳雲月如許能妥當活下來的,卻不曉得那些被做成這類怪物的孩子。拍花子拐賣兒童的時候,他們能預知到那孩子以後會有一個如何的運氣麼?他們隻是為了錢銀和私慾去做這件事,等完成了買賣,那孩子再好也不是他的善,可那孩子一世的悲慘,全因拍花子而生。”

“去劉宅看看。製作和儲存人皮燈籠都需求東西,我去陳雲月房中瞅瞅。並且她確切冇才氣禮服壯漢,不過若那幾個死了的人被殺的時候都已經落空了認識,即便是個小孩也能刺死和勒死他們。我想不通這一點,去揣摩揣摩。”司馬鳳轉頭看他,“你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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