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另有甚麼兩樣?”孫誌點頭道:“殺你的信使隻怕現在已經到了景州城了,也幸得你帶兵在外,要不然你的腦袋說不定現在已經在送往滄州的途中了。”
“你忘了上一次見麵時,我跟你說過的話嗎?另有你的家人,隻要他們還活著,我必然會想體例把他們救出來的。如果他們有甚麼不幸,我們兄弟,天然也會親身去報這仇。”
“甚麼?要征召兩千府兵帶回景州?”何誌高瞪大了眼睛看著柳成林,“柳校尉,征召府兵是刺史之責,你並冇有這個權限的。”
“既然我已經曉得了這事情,那裡還會讓他們有甚麼機遇?孫兄不會覺得我這麼冇有效吧?不瞞你說,景州長史何誌高現在就在安陵,難怪他在我麵前如此厚顏卑詞,本來是存著把我弄回景州城後然後一刀宰了的心機,嘿嘿,嘿嘿嘿!”
屋裡隻剩下了柳成林一小我,他痛苦地抱著頭坐在了椅子上,直到柳長風從內裡走了出去,站在了他的身側。
事情倒真如柳成林所言,這些新募集的府兵,一向繁忙到後半夜才總算是安設下來,此時,何誌高早就累得七葷八素,倒頭便睡了疇昔。
天氣大亮,何誌高便來摧促柳成林頓時回軍,卻遭到了柳成林的決然回絕。
柳成林征召再多的府兵,到時候也隻能駐紮於景州城外,而他們則是要將柳成林騙進城中去誅殺的,到時候藉口太輕易尋了,慶功宴也好,集會也罷,隻要柳成林孤身進城,便是他的死期到了。
柳成林說得頭頭是道,聽起來也是極有事理的,何誌高竟是找不出話來辯駁,想了又想,終究還是點頭同意了。
柳成林神采大變:“你說得是真的?”
柳成林氣憤隧道:“現在這事已經傳了出來,他如果隻是玩弄詭計狡計而不顧我mm的名聲,我必定與他不死不休。他娶也得娶,不娶我拿著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他也得娶。”
孫誌看著他道:“如何就殺不得你了,把你騙進城去,孤身一人的你即使渾身是鐵,又能打得幾顆釘?你覺得你的部下會為你報仇嗎?柳長風或者會,但楊希蔡德可都是從節度使的親衛裡邊出來的。現在既然是節度使的號令,他們會向著你?”
“這必定又是李澤的毒計了,我父親固然脆弱,但隻要事情關乎到我,他便會像石頭一樣堅固。他不會不曉得承諾與李氏聯婚以後的惡果,以是必定不會承諾,必定是李澤那邊做出了模樣,放出了風聲,這才讓橫海這邊信覺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