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塢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費將軍!”幾騎長驅直入,直接到了裂穀的中心,翻身上馬,向著一名年青將領拱手行了一禮。
“明白了。”包慧道。
數匹戰馬自遠方奔來,裂穀上方,幾小我影閃現,張望了半晌,然後回身向著裂穀以內,揮動了幾下旗號。
現在,孫誌也走了過來,道:“成林,杜刺史言之有理,敵手悍然來襲,必定會有呼應的背工,此時我們還冇有做好大肆進伐的籌辦,冒然反擊,對史家塢這類大型塢堡是冇有體例的,說不定還會中了他們的騙局,就算他們冇有騙局,我們如許打疇昔,也隻能隔靴騷癢,徒然讓仇敵看笑話。到當時候,反而更傷士氣。”
柳成林點了點頭。
“但是如許一來,我們大肆抨擊的話,他們豈不是弄巧成拙?”孫誌訝然道。
杜騰與孫誌兩人都是點頭道:“柳將軍放心,十天以內,我們便將你部所需運抵瀛州。”
“三千人?”在場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是!”李德抱拳應諾。
“既然已經看破,天然就不能被仇敵牽著鼻子走。”柳成林將手裡長槍重重一頓:“李德,這支仇敵交給你,我但願你能追上仇敵,毀滅他們。除了你的遊馬隊,我把手裡統統的馬隊都給你。”
“隻能夠來自史家塢。”李德道。
潘家塢隻是一個不大的塢堡,堡塞裡居住著數百戶人家,在李澤拿下瀛州,柳成林雄師進逼的時候,潘氏家主潘鳳自知冇法抵當,當即便舉塢投降。
裂穀以內,本來已經束裝待發的一支馬隊紛繁翻身上馬,將手裡的兵器收了起來。
“賀李澤大帥新婚大喜!”
“杜刺史不愧是老軍務,一語便道破了對方的心機。”柳成林附和地點了點頭:“我們劈麵的將領是一個毒手的人物。”
他們的屍體已經找不到了,隻剩下了腦袋,在塢堡以外,被壘成了一個京觀,潘氏家主潘鳳的首級被擺在最上麵。
“仇敵已經宣戰,那我們就讓他們看一看,甚麼纔是一支真正的強軍吧。”柳成林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殘破的潘家塢,另有潘家塢外那些本來長得鬱鬱蔥蔥的莊稼,但現在卻都變成了焦炭的大片地盤,兩腿一夾戰馬,往著來路奔去。
杜騰是老軍務,而孫誌固然帶兵兵戈少,但之前也是長年在橫海節鎮幕府做事的,比擬之下,他們更加沉著一些。
“兄弟們,彆走太遠了,且看柳某為你們報了仇,再過孟婆橋,再喝孟婆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