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第二天我們就開端行動起來了!起首,黎叔用他特長的紅線捆綁法,將八音盒裡外纏了三層,如許一來,如果不消利器將線繩割破是很難翻開八音盒的。
我聽了稍稍放心一些說,“冇動就好,那東西可打死都不能翻開啊……”
返來的時候我碰到了豆豆媽,前次白姐給我的紅酒我也送了她一瓶,畢竟人家老是幫你照看金寶,所不管我們去甚麼處所,老是要帶返來點本地的特產送給她的,這點情麵油滑我還是懂的。
我一聽差點冇一口豆漿噴他臉上,如果讓他曉得我和豆豆媽說他是痔瘡犯了纔不去買早餐的,估計他非得掐死我不成!
事情到此總算是告一段落了,白姐的酒莊也開端普通停業了,可阿誰房間她還是將其永久的鎖死,再也不讓旅客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