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聽出我說的是中國話,阿誰女人的身子較著就是一震,然後立即把身子伸直成一團,冒死的往角落裡藏。我實在不忍心再持續看下去,就把身上的外套脫下披在了女人的身上,然後耐煩的說道,“你是中國人嘛?能聽懂我們說甚麼嘛?你彆驚駭,我們是從海內來救你的!”
可丁一卻一臉淡定的說,“如果真是耗子,那這個耗子的個頭可有些大……”
坐在領事館的歇息室裡,我們的表情都很安靜,固然以後或許會遭到日方的刁難,不過我也不悔怨當時將張易欣帶走。
可張易欣試著站了幾次,最後都又跌回了床墊子上。這時我讓丁一先把鎖翻開,我實在看不下去這女人就被這麼一向鎖著。
這個地下室的入口如此的隱蔽,想必內裡必定是藏了甚麼見不得光的東西!我跟著丁一走下去以後,發明本來這個屋子的地下一層空間還挺大的,但是用鼻子一聞就曉得,內裡放的全都是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