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一說,我們幾個立即看向他所指的方向,公然看到有一根質地粗糙的繩索從坑口垂了下來,看材質並非是專業的攀登繩索。
表叔的本領我天然曉得,也明白他這麼做的目標是甚麼……果不其然,冇一會兒的工夫我就見到數不清的黑影正漸漸的從淤泥裡爬了出來。
我和表叔的體質特彆,這些陰魂天然不會找上我們。但是溶洞裡的方思安則不可了,在這些冤魂的眼中,他是這裡獨一的活人,那你說他還能有好嗎?
內裡很快就有了動靜,我們先聽到方思安聲音發顫的說道,“你們……你們不是已經死了嗎?彆過來!都彆過來!!”接著就見一個渾身是泥的傢夥從甬道裡連滾帶爬的鑽了出來。
可就在我們四個先行下落的途中,實在一個隊員俄然指著中間的石壁,迷惑的說道,“這如何另有一根繩索呢?”
為了包管萬無一失,副隊長派兩個隊員帶著我和表叔先下去,然後他和彆的一個隊員一起帶著昏倒不醒的丁一下來,而先下來的我們幾個則鄙人麵賣力策應。
丁一還是按之前的打算被副隊長親身送了下來,剩下的事情我們就兵分兩路,由副隊長帶著幾小我在坑底發掘骸骨,而我則和表叔在溶洞裡給丁一招魂。
比及上麵兩個差人下來的時候,方思安已經被我們五花大綁捆成粽子了……隨後我們又幫著他們將昏倒不醒的方思安送了上去。處理了方思安以後,我內心的那塊石頭也算是落地了,接下來就該輪到給丁一招魂了。
模糊約約間,我在這些冤魂中彷彿還看到了方家幾口人,看來他們這麼多年也一向都被困在這天坑之下不得超生……
但是正凡人誰會冒險來這麼個鬼處所呢?這裡又不是甚麼金礦,除了堆積如山的骸骨再無其他了!這時我的心中俄然冒出一小我來,或許他還真有能夠會來這裡“故地從遊”一回。
我看錶叔拿刀的架式就曉得上麵的方思安必定占不到甚麼便宜,我現在隻擔憂表叔一時部下不包涵再把他給宰了可就費事了。
可現在的題目是,這個通往溶洞的甬道相稱狹小,最多隻能一小我通過,而內裡的方思安又占有了一個非常刁鑽的位置,還真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式……
坑下的空間也不算大,幾近一眼就能看個遍,我們兩個用頭燈四下找了一圈都冇有發明方思安的蹤跡。如此看來,他隻能是躲在之前困住白靈兒的阿誰溶洞內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