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尋聽罷,悄悄笑道:“莫非還不敷較著麼,我二人天然是特地來救你的呀,唐蜜斯。多日不見,你倒像是脾氣變了很多,如何這般疑神疑鬼的?至於……現在我們所往那邊,入夜以後,你自會曉得的。”
“唐蜜斯,”林落直視著她,謹慎道,“車身閒逛,你先將劍拿下來。”
“我不是柔嫩寡斷,而是……”唐穀溪微微蹙起了眉,擔憂道,“而是我不能就這麼兩手一拍悄悄鬆鬆跟你們走了!即使……即使你們方纔所說,都讓我心生神馳,但是――”她臉上抹去一層憂愁和不安,模糊咬住雙唇,點頭道,“不可,不可……我要下車,你們泊車……泊車!”
唐穀溪惘若未聞,還是直直地指著林尋,一雙眸子裡滿是仇恨不解,殘淚也被一腔肝火忍了出來。
“你……你這是做甚麼,唐蜜斯……”林尋見她這般,不由慌了神,“唐穀溪,我們這是救你,你、你如何不識好民氣呢!”
“我們……”
“我二人……”林尋遊移道,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快上去。”林落翻開車門,對她道。
林落怔了怔,瞥了一眼那車伕,冇有說話,回身就要再次鑽進林子。她剛走兩步,就見林中飛竄出一個身影,林尋衝了出來,手中的利劍都冇來得及插入鞘內。見她二人站在車前,他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將劍收在背後,跑過來問:“快上車啊,愣著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