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樅舞刀與她比武幾個回合以後,燕雲淑的劍路漸感停滯,隨後她胸口俄然一悶,腦中驀地發昏,腳下一個踉蹌,幾乎摔下去。冉樅的招式也隨之忽變,方纔迅猛的守勢驀地變得霸道狠辣。
“冇用的。”燕雲淑拉住我的手說道,“炭火龍駒如何能被槍打死呢?”
終究頭頂不再有東西滑落,大師這才愣住腳步,轉頭望去,全部山穀都被石塊堵得嚴嚴實實,身後的炭火龍駒也不見了蹤跡。
“那就是地藏的意向,實際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燕姨的監督之下,燕姨收到諜報說地藏有異動,燕姨是早曉得的,以是當我曉得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地藏的時候,我就鑒定燕姨必然會呈現的。”
但是,燕雲淑悄悄的站在那邊,當真是如洛神臨世普通,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淥波。
“冇事!”燕雲淑狠狠地瞪了冉樅一眼,“這就是地藏的做派嗎?”
固然如此,但是燕雲淑還是冇有放鬆警戒,她曉得,冉樅必然還在。
“如果就這麼死了,那還是地藏嘛?”林筱雨搖了點頭。
“媽的!”我二話不說,直接扣動了扳機,一匣槍彈打完,幾近冇有停頓,槍聲又響了起來,槍聲在山穀中久久迴盪。
鞭子極速地揮動,遭到氛圍的擠壓,迸收回連續串宏亮的銳音,好像天雷怒發,在山穀中傳響。
但是,她劍尖尚未刺入冉樅的身材,銀針已經紮進了她的胸口,胸口一陣翻滾,一口鮮血噴出。但是,她還是劍勢不減,身子倏然一側,化解了冉樅的第二次攻擊,冉樅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已經冇了退路,燕雲淑直接一劍刺進了冉樅的胸口。
“燕姨,你聽,甚麼聲音?”林筱雨耳朵一側,問道。
“好一個萬不得已!”我狠狠地盯著冉樅。
這時候,山穀中俄然升起了一陣藍色的煙霧,隨後激烈的陰風從背後襲來,那些待命在山穀中的炭火龍駒,被那陰風一吹,就像是本來奄奄一息的火炭,被風一吹又變得火紅起來,隨風飛濺起無數的煙塵和火星。
“燕姨謹慎!”我提示道,說著,便衝了出去。
“燕姨如何回事?”我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不免替燕雲淑捏了一把汗。
“糟了!”我焦急道。
眼看那炭火龍駒已經劈麵而來,我們當即往山穀的黑暗中跑,此時不管往哪一側跑,都不免會被崩落下來的碎石砸中。燕雲淑站在原地,對著冉樅含笑道:“本日這一戰,總要分出勝負,你猜到底誰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