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地說,這東西算不上精,是山裡的怪。”鬼侯爺說道。
“你懂甚麼?還成精?”我笑道,“這就是隻魑魅,你要說它是個甚麼東西,對不起,恐怕植物學家也答覆不了!”
這個時候,本來低頭沉默,膽怯驚駭的兩姐妹,俄然眼底閃過一絲可駭的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我。”
我裹著被子還顫抖,但是懷如錦嘴上固然說冷,但是人家就隻穿本來的衣服,笑道:“你這麼說,我可就太忸捏了,我都裹著棉被了還感覺冷。”
隻聽一聲硬物碰撞的聲音,固然不清脆,但也尤其清楚。細心看去,那東西竟然在刀子一刀劈下的時候,伸開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了刀刃,四顆匕首般的鋼牙硬生生和長柄刀碰在一起。
我看了看夢姐,彷彿明白了甚麼,“我明白了,你們是擔憂搶了刀子的風頭,但是你們這都是小我豪傑主義。”
刀子也足足大吃一驚,稍一遊移,那魑已人性大發,又向他撲過來。刀子一個不防備,手裡的刀竟被它拋棄,我看著焦急,正要上去幫手,卻被夢姐攔下,“你去了也白忙,越幫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