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寨子裡很靜,石樓上麵偶爾有人酬酢的聲音。這類與世隔斷的安閒,讓人輕易發楞。
“你是寧肯看狗叫,也不肯意看我嘍?”
“那現在你能跟我說說這個古墓的事情了嗎?”
“甚麼事?”我皺了皺眉,內心暗自打鼓。
“急就讓他急著吧。”時玉嬌不緊不慢地歎了一口氣,“你就在這好好待著吧。”
“今晚,你必須留下來。”
“俞哥,你放心,我懷如錦既然承諾過你,就必然說到做到,也必然會保你全麵。”懷如錦向俞瘦子包管,“以我懷家在江湖中的職位,俞哥定可放心。”
“你若喜好喝,我就陪你喝幾杯吧?”時玉嬌靠著桌子緩緩地坐下,素手往茶壺上悄悄一提,哀怨地抬起另一隻手在壺蓋上一搭,一注清澈的茶水從壺口流出,又從茶盞裡濺了出來。
“啊?”我慌了一下,咋舌道:“這……這不太好吧?”
“你曉得你們這兒有古墓嗎?”
“我說你就這麼急著想走?那你昨兒晚費這麼老邁勁爬上來乾嗎?”
白嫩的手漸漸伸向我的脖子,在耳邊悄悄吐出一口氣,手指沿著臉頰悄悄撫摩著,我感遭到那觸電般的撫摩,身材輕微地顫抖。
“哎,真笑死我了,這瘦子竟然被一隻狗嚇成這副鬼模樣。”
“你都已經待了一早晨了,在多待一晚如何了?”
“他也是為這個古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