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的位置,是一間不敷二十平米的審判室,一半是鐵柵欄鎖著的牢房,另一半是審判台。
“你!”
冇等墨菲反應過來,我就湊上去,伸手捏開了屍身的嘴巴,用中間桌上放著的勺子,伸出來挖出一勺黑乎乎的東西。
墨菲取出鑰匙要開門,被我一把攥住柔荑。
墨菲氣得美眸圓睜,從腰間敏捷抽脫手槍,“再說一些不人不鬼,似是而非的話,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怪不得脾氣這麼大,本來是個稽查司。
我一把攥住墨菲的柔荑,神采凝重說道:“把他放下,我們兩個都得死在這裡!”
死囚房是全封閉的,像是個龐大的鋼筋水泥廠房,門口有兩個真槍實彈的稽查職員在扼守。
砰——
我扯開了男人的衣裳,果不其然在男人喉嚨的位置,有一處燒爛了的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