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祺彷彿置若罔聞,卻轉而對呼延幻心笑道:“嗬嗬,呼延兄,我替你殺了他可好?!”
“快說!”世人孔殷地問道,此時他們不體貼誰是凶手,隻體貼本身那幾百金能不能返來。
帝樞聞言也是連連點頭,口中更是唉歎不已,至於刑天,則還是冰冷仍舊,悄悄地坐在角落,一言不發,彷彿對此提不起半分興趣。
說罷以後也不待呼延幻心答覆,前額隨即出現淡淡的金色之芒。
高台之上,幾位神尊固然大要假裝一派淡然,但心中卻都嚴峻不已。
“你們惹不起,有人惹得起!”那肥大男人目光轉而望向了那名讓人避之不及的鮮豔女子。
“我猜是秦祺!”
“嘿嘿,你們鴻月樓賺了很多吧!”
“但是那些宗門的強大可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啊!”世人擔憂地說道。
“嗯?白境八重?!”句遙清楚地記得在進入木衛之前,秦祺的修為不過是白境六重罷了,但現在竟已到了白境八重。
“哦?是誰?”秦祺顯得興趣大增,轉而向呼延幻心問道。
“嘿嘿,現在句遙先出來了,而最後出來的阿誰還冇有肯定,以是隻要賭局持續,我們就都另有機遇!”
不得不說,秦祺天生便是個“賭徒”,從禪劍閣擊殺白亦風,到冒險緊縮龍元進入第四層,再到現在擊殺句遙,秦祺每一次行動都在以生命作為賭注。
句芒見狀當即縱身一躍,徑直向著第四層的拱門處掠去,而後一道青芒閃出,句芒的身材便消逝在了門外。
至於秦祺,幼年便在父親秦陽子的成心安排下,避世不出,除了木族九大天族使外,就連句芒都不曉得秦陽子另有個兒子,以是對於大荒內的各種,秦祺更是知之甚少。
但秦祺彷彿並不想就這麼放過句遙,神識之力在將其神識之海摧毀以後,轉而下行,沿著其周身經脈向五臟六腑敏捷分散,直到將其臟腑儘數震裂以火線才消逝而去。
並且看模樣,明顯句遙已經死去。
呼延幻心微微一愣,心中天然清楚閃動在秦祺前額的那抹金芒意味著甚麼,隻是如許的究竟實在讓人有些冇法信賴。
而柳依依則微微站起家,一雙美眸緊緊盯著木衛。
“哼哼,你如果覺得如許便能殺我的話,便未免太天真了,就憑你戔戔白境八重就能躲得過青木聖火的能力麼?”句遙隨即奸笑著說道。
明顯呼延幻心也冇有想到秦祺的修為為何會在如此短的時候裡增加兩重,但現在固然如此,具有“青木聖火”的句遙仍舊能夠輕而易舉地將秦祺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