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林兒的妾!”薛老太爺朝著已經排到了廳外的那些女人,回了一句。
入府,遊廊交叉,盤曲幽深,每隔三五步,便有一斑斕小丫環立在一側,微微垂著頭,等待調派。
薛老太爺一揮手,丫環立即上了茶和茶點。
薛府門庭氣度且寂靜,薛老太爺返來,門房家仆立即出來迎人。
後才曉得,薛老太爺隻要一獨子,不過這獨子十年前就已經離世,而獨子膝下,就隻要薛東林這麼一個男丁。
這也就難怪,薛老太爺對他這般疼惜。
來平城之前,我就聽殷府的丫環群情這薛公子家底豐富。
“師姐安設好了,我再同你細說。”我說著,視野朝著馬車簾外瞟了一眼,表示雪鳶,簾外另有車伕。
這廳堂極大,兩側放了不下十把圈椅,廳內還燃著一股子檀木香。
想必是一刻也不能等,要立即讓白君染查出薛公子的病因。
可白君染卻麵無神采,並不答話。
這女人頭戴珠翠,穿戴華貴,不必細思,就知必然是這家的夫人。
“淼淼,你是不是也有一身素青色的裙衫?”雪鳶此次也將那皇榜看清了,想起了我也有一身皇榜上的衣裳。
丫環立即照做,前去請人。
我有些驚奇,那薛公子看起來也就十七八的模樣,竟然有這麼多妾室,這大略一算近四十人。
我們從這右邊遊廊入,足足破鈔了半個時候,才走到了正廳。
雪鳶一怔,然後連連點頭。
“上茶!”
薛老太爺那灰白的眉宇一蹙,彷彿是下定了決計。
這廳堂裡,站滿了人不說,就連廳堂外頭也滿是家眷。
殷府在我看來,便已是高門大院,可卻不能同薛府相提並論。
“讓府中統統人,都到廳中來。”白君染端起杯盞,悄悄一聞,便將杯蓋在茶水上撫了撫,喝了一口茶水。
這高門大戶裡的女人蜜斯,那可都是養在深閨裡的,豈有外人說看就看的事理?
我們坐下,他居正位。
“高人可瞧出府中有何不當?”薛老太爺看向白君染問道。
馬車緩緩入城門,我則是盯著城門上的皇榜,皇榜上隻說緝拿兩位要犯,活捉賞黃金萬兩,這讓我的疑問愈發重了,黃金萬兩?
接下來,就呈現了讓我極其吃驚的畫麵。
“老太爺請入城。”
“爹,為何這個時候?”一個著硃砂色綢緞裙褂的端莊女人開了口。
若此事傳出去,不但僅隻是失了顏麵,極有能夠要壞了蜜斯們的名聲。
不過清一色的,都是女子。
“外頭那些,也都是這府上的蜜斯麼?”雪鳶看著這麼多妙齡女人,忍不住開口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