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想,聽不下去,就直接讓泉妃辭職回泉月宮。
“回皇上,奴婢出世寒微,就隻會唱這些曲子。”我俯身說著。
那些舞姬俯身退了出來,我和徐嬤嬤跟在泉妃身側入殿。
“你這老嬤,也想獻曲麼?”蕭啓燁淡然道。
我的視野盯著這殿中的地毯,開口唱道:“春季到,燕兒歸,吃稻穀來,吃苞米,一群一群喳喳叫。”
蕭啓燁聽罷,冷聲道:“把頭抬起來!”
“皇上,如此?”坐在一側的蘇易,站起家來。
而殿內,很快就傳來了泉妃的喊聲。
他張口,便稱泉妃為“愛妃”。
“你個戔戔賤婢,竟然敢?”高公公當即進步了調子,叱道。
“小燕兒,站高枝,叼個枯枝做窩窩。”
我則是側目,看向泉妃。
泉妃一呈現,端坐高位的蕭啓燁,俄然微微抬手。
我朝前走了幾步,要藉著籌辦薑湯的由頭分開,一來是不肯在這殿外偷聽,二來心中掛唸白君染,這般寒夜,不知他如何了?
“奴婢這就退下!”徐嬤嬤逃普通的回身也出了殿。
哦,對了,這隻怕是粗鄙,登不得風雅之堂的歌謠。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