鯡魚精帶我們走的小徑,本來預估三日能到禹州,不過,我們才走了兩日就到了。
“本來如此。”我望著他,不由微微歎出一口氣。
“不是成心的,那纔是緣分!緣分哪有決計一說?”鯡魚精當即舉高了調子。
“誒,幾位,我送你們去禹州吧,那我熟諳。”鯡魚精望著我們非常誠心的說:“我之前也住在南海,我們啊,還算是鄰居呢!”
小骨趕快縮起了脖子,阿羽立即擋在小骨麵前。
石塊變成了椅子,中間的位置則是架起了火堆,開端生火燉魚湯。
白君染見我感喟,似猜到了,我在想些甚麼,用力的握著我的手,安撫我。
“誒,你們吃吧,你們阿爹不在,少出門。”小骨看著那小娃娃魚圓滾的麵龐,擺了擺手。
我擁著懷中的海寶,靠在白君染的肩頭。
看來,是一起餬口了多年,有了默契。
不過臉上的兩撮鬍子,非常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