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雜碎，”那黑衣男人嗬叱道：“還不快滾？”
“那狐妖真是奸刁得緊，趁著仙界空虛……可愛！”瘦高老者捋著長鬚，眉頭舒展，“走！我們也下去！去魔界走一趟！”
好黑啊。
“這就滾，這就滾。”那兩個神仙好歹也在仙界混了幾百年，油滑油滑的本領還是有些的，他們深知那黑衣男人絕對是惹不起的人物，隻好把統統肝火都咽回了肚子裡，如蒙大赦，屁滾尿流地跑了。
“不怕。”男人嘴角微微揚起，“我想你還弄錯了兩件事情。第一件，魔界並不像是仙界，有那麼多條條框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端方。”
……
“那你是有愛人了麼？”男人更感覺風趣。
小狐狸的眼睛滴溜溜地在黑衣男人身上轉了幾圈，奉迎地搖了搖毛茸茸的尾巴，嚥了口唾沫。
“甚麼時候，魔界是幾個小仙也敢擅闖的了？”
“第二件事情呢？”靈如眨巴著眼睛問，內心莫名地有點發虛。
“哈哈，你逃不掉了。要你嚐嚐鎮妖神掌的短長！”那瘦子的聲音如雷鳴普通，震得小狐狸立著的屋簷都顫抖了一下。
“你有孩子了？”男人有些驚奇，麵前的女子固然容色絕麗，卻掩不住容顏中的稚氣，看上客年齡尚幼。
“你如許凶，”男人看著靈如咄咄逼人的模樣，輕搖摺扇，一副可惜的模樣，“將來嫁不出去，這青琅花不就白籌辦了？”
“妖狐，站住！”
靈如臉頰出現紅暈，透暴露小女兒家的嬌羞。她悄悄搖了點頭，囁嚅道，“還冇有。”
但那天生崇高、傲視蒼穹的氣質，卻要讓人忽視掉他的麵龐。
永哥哥不是說明天仙界隻剩下些廢材了嗎？
“你你你你你你你……”靈如氣得不曉得說了幾百個“你”字，俄然嘻嘻笑了起來，神情又嬌又媚，“那我便纏著你，纏一百年、一千年，還要每天說你的好話，讓彆的女孩子見了你掉頭就跑，逼著你非娶我不成。”
“還冇有。”
“我叫靈如，”少女盈盈一笑，“多謝你救了我。”
“苦也，”瘦高老者一拍腦袋，皺巴著一張老臉，眼睛顯得更小了，“我們突入禁地了。”
……
“開打趣的！”靈如做了個鬼臉，內心想著我和你又不熟，固然你很帥，但我也很美呀。
“我隻是去采藥了。”靈如從懷裡謹慎翼翼地取出一個白玉的小匣子，翻開，獻寶似的揭示給黑衣男人看。玉匣子內裡溫馨地躺著一朵嬌柔的小花，還沾著一滴透亮的露水，除了花瓣是罕見的青綠色，這朵花看上去平平無奇，和路邊到處發展的野花也冇有甚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