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墨卻隻木著臉,盯著青衣,說道:“離我遠點兒。”個死地痞!
白小墨撇了撇嘴,感覺麵前的青衣就像個嗡嗡亂叫的蒼蠅,見到個裂了縫的雞蛋就往上叮――
她剛纔是不是一不謹慎吃了鎮靜劑了?
而當妖,垂垂地修為高深的時候,它們就能將身上繚繞的靈力完整節製、收斂。
心跳得如何這麼快,她那顆向來刻毒的心臟呢?
說完,白小墨就拂袖而去。
“答覆我!”不知何時,青衣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麵,俯視著白小墨,鳳眼微眯,目光灼灼,帶著一種不容回絕的氣勢。
隻見青衣捂著臉,一臉委曲,淚眼汪汪的望著白小墨,彷彿在無聲的控告著她的罪過。
看著麵前的阿誰青衣男人,她俄然萌發了想要把麵前人撲倒的動機。
不對,如果說青衣是蒼蠅的話,那她豈不是就成了那裂了縫的臭雞蛋了?
白小墨理了理衣衿,輕拂袖角:“好巧,我的名字和你很類似哦,我叫白衣。”
將青衣推開,白小墨站了起來,往外走去,站定,轉過身來,說道:“好了,賠償完了,我走了,再見――額不,是再也不見。”
“哦?那女人感覺蛇妖好麼?”青衣悄悄問出。
隻見這青衣男人輕笑一聲,自我先容了一番,然後就問起了白小墨的名字。
但是白擎以為白小墨粉碎了他的好處,他就以為這是一件好事。
白小墨捂住了心口處,那顆暗紅的、略帶絲絲藍的心臟此時變得鮮紅,不斷地衝撞著。
然後,白小墨豎起了拳頭――
“那麼,如果是青蛇妖呢?”青衣順著問出。
話音剛落,白小墨就驀地抬起了頭,緊緊盯著青衣那張清雋的臉,問:“你這是甚麼意義。”
青衣男人的手停了,她的心跳也跟著停――啊呸!她的心跳規複普通了!
白小墨也不說對,也不說不對,她隻是看著麵前的青衣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所謂妖,不過就是非人類或生了靈智,或有了靈力。
青衣……
兩人就如許一俯視,一俯視,模糊帶著魅紫的鳳眸和恍若通俗旋渦的烏黑瞳孔在對撞著,迸發著火花,呲呲作響。
實在有的時候,仙妖也冇啥辨彆。
“相傳千年前,青白二蛇修成人形,去往人間懸壺濟世,修滿功德,白日飛昇,成仙成仙,真是好一對神仙眷侶啊。青,白,我二人當真是有緣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