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愷哭笑不得,“如何能夠掉下去……就算真的掉下去了,遊上來也就是了。”
芳芳本身則進了裡屋,讓涼春奉侍梳洗穿戴。
……
“你如何美意義問我!你……你倒是為甚麼出來?”
芳芳那邊顧得上聽他說話,驚嚇得撲上去猛的抱住他,顫抖著聲音道:“你如何到處亂跑啊!還來這麼傷害的處所,掉下去可如何辦?”
芳芳在水中閉氣好一會兒,方對峙不住了,探頭出來冒了個泡,一麵又朝外頭看了看,問道:“話說,他把房間都安插好了麼?”
涼春在浴桶中放好了水,芳芳褪儘了身上衣物,全部兒浸了出來。
憶起昨日一夜旖旎,芳芳更加滿臉通紅,恨不得撲上去捂她的嘴,“你……給我小聲些……!”
他一臉當真的道:“冇乾係啊,歸去我幫你重新洗過。”
之愷三兩步跳下岩石,笑道:“可都清算好了麼……”
“嗬嗬,這纔對麼……”
但是芳芳腦筋還是亂的,呆呆怔怔的,竟也忘了來尋他的啟事,一時胡言亂語道:“我擔憂你,怕你出事……”
芳芳喊了他兩聲,又倉促的跑疇昔。但是那些海邊岩石長年無人踏足,都長著一片一片的濕滑青苔。芳芳戰巍巍的下腳試了試,隻覺滑溜得的確不能走,一時焦急的又衝之愷喊:“你彆坐那邊啊!”
本來腦筋就不甚利索,現在浸在和順鄉內裡,竟更加笨了。
次日,芳芳找出兩件紅色衣裳,裁剪開來做成布幔,讓之愷在廳堂各處捆紮裝點,且當作簡樸的鋪設新房。
之愷見她在底下急得亂轉,一時便大笑,倒也起家走返來。芳芳提心吊膽的緊盯著他的腳步,口裡不住的提示他:“你謹慎些,謹慎腳下滑,那邊苔厚……彆踩那邊啊……”
之愷勉強壓下一腔心火,緩了緩神,方問道:“話說,你跑過來乾甚麼?”
“我擔憂你啊……想你了!”
涼春聰明的閃躲開去,半點冇被潑到,湊過來又笑盈盈道:“我就是看到蜜斯這一身的傷痕累累,獵奇嘛!”
芳芳這纔想起來,因為前些天那窗外人影的事情,之愷昨日也恰是拿了□□出去,整整一天,都在這小島四周刺探,看看是否真有可疑人等。
“怕你掉進海裡麼……”
他將她曲著腿、又兜頭兜腦的攏在懷裡,賜與實足的安然感。她雙眸含著氤氳瀲灩的光芒,手指不住在他胸前抓撓,稍緩過來,口中不由又輕微嬌嗔:“剛洗過澡,又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