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愷唇角微翹,用足尖勾過來一張圓凳,表示她往身邊坐下。
之愷在一旁悄悄的諦視著她,微微失神……
實在她倒也不美滿是對付,不過是想簡簡樸單快些畫好,可不也是因為怕他不耐煩等麼?
她畫的是亭外一處石壁上的兩竿瘦勁修竹,乾溼濃淡的墨色勾畫出豐富的層次,氣勢超脫明快,最合適速寫。
竟撩得她心絃微動。
芳芳想得出神,不覺怔怔望住之愷――他先她一步下了馬車,現在正批示著車伕往下搬行李,眼下的美景美人,他彷彿底子就冇有在乎。
喧鬨的光陰老是流逝得緩慢。
半炷香的工夫不到,一幅散著淡淡墨香的畫便大功勝利。芳芳對勁的直起家子來,想了想,又提筆在右下角龍飛鳳舞的刷刷幾下,將她的大名落在了紙上。
她口氣有些遺憾,手卻冇有閒著,揉完眼睛又去揉腰肢。伏案久了,腰痠背痛腿抽筋甚麼的,天然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