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得無厭者,莫過於大蛇吞象,但與眼下神棍比擬,那但是差遠了。
“呼…”
銀芒覆青鋒,紅焰裹熊軀。
神棍再次點頭,似有奸計得逞,奸笑道:“這裡當然是五十兩,但貧道剛纔說的但是一人五十兩。你們這裡…”說著神棍執起拂塵,朝人頭一一點去:“一二三四五六…你們這裡六小我,六五就三十,豪傑你還得再給貧道二百五十兩纔夠數哦。”
夏侯不焦急著脫手,眯眼防備著,問道:“有屁快放,放完老子好脫手!”
夏淵的票子,如何會跑到這訛錢神棍的手裡呢?
“接著!”
而夏尋,也暴露了一絲不悅…
這張銀票非常特彆,白紙黑字紅印,有金邊為信,應當是出自北域黃氏錢行的一種高規格錢票,憑票便能再天下任何一家黃字號錢莊,調換對應財帛。而銀票的右下角,則尤其奪目地蓋著一紅印小章,印下一字“淵”。
“月前,你父親有緣在貧道這求得一卦…這個…這個你瞧…結賬時,你父親留得五百兩銀票一張,貧道當時也來不及找零,你父親便飄但是去了…這…這事情貧道也纔想起來,剛約莫預算了一下,你父親多付的銀子,貌…貌似剛好能夠補足你等所缺。所…以是,哎,豪傑你彆多心哈,貧道不是用心要訛你們財帛的…真的…真的一時忽視…一時忽視罷了,貧道想呀,這銀子夠了…我們就不要再為戔戔俗物所膠葛不清了吧?你看…你看可好哇?”
“小友,這江湖端方可不能破呀。可…可有第三個挑選哇?”
“阿彌陀佛。”
頎長的兩手,不動聲色,悄悄探入袖中,抓起數枚係在青衫內層的銅板…
他拿著銀票,極不甘心腸遞向夏侯…
哈笑轉陰,神棍搖點頭:“豪傑談笑了,這卦隨時都能算,隻是這銀子可不對數哦。”
夏侯兩次脫手,皆被神棍等閒化解。
看模樣,神棍是捨不得已經到手的銀子啊。
“誒,道友,你得講事理哦。”
墨閒會心,舉手後搭“噌”的一聲,拔出背在身後的三尺青鋒劍!
“你不仁在先,我何來不義?”
答覆必定,絕無餘地。
“喲喲”
但是,措手不及的仍然不包含那位當事者。
青衫下放,收起蓄勢,眉頭微皺。
“喳…”
“何時?”
“額…”
“你等太藐視貧道了吧?”
拿著另有些熱燙的銀錠,神棍還不忘對勁調侃道:“貧道,謝豪傑打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