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元緊繃的神采垂垂和緩了幾分,非常不滿地點頭道:“下次再去喝酒隻給你兩個時候,不然一天見不到你的蹤跡,遲誤了差事如何交代?”
“尋衣,你明天的題目太多了!”趙元緩緩起家,語氣冷酷地說道,“你們甚麼都不必曉得,隻要記著這是東府下的密令就夠了。”
“娘,孩兒這回刻苦了,在本身的地盤蒙受無妄之災,實在可愛!”白公子忿忿不高山嘟囔道,“那兩個一看就不是臨安人氏,竟敢在這裡撒潑,還敢脫手打我……”
趙元擺手道:“自從他們進入臨安城,仇寒就一向率人跟著他們,現在已經連續數日不眠不休,定是睏乏至極。以是我命你們二人馬上解纜去代替仇寒,持續庇護他們。”
白錦無法地點頭道:“真是慈母多敗兒,他變成本日這副懶惰模樣,你這個做孃的‘功不成冇’!”
“你肯定你兒子明天傍晚在西湖閬苑瞥見的女子,就是這畫像中的人?”老者聲音降落而沙啞,說話不緊不慢但語氣當中倒是儲藏著一股濃濃的嚴肅。
“娘!”被白錦怒斥,白公子隻好朝白夫人撒嬌,委曲地說道,“孩兒明天被那莽夫倒吊在茶館外,丟儘了臉不說還差點被人活活摔死。爹他不但不替我主持公道,反而還數落起孩兒來了,孩兒實在委曲……”說著說著白公子竟是眼淚吧嗒吧嗒地順著眼角掉落下來。
“一個大男人被人嚇幾下竟然哭哭啼啼的,的確是個廢料!”白錦越看越氣,恨不能衝上去再給白公子幾個耳光。
“哎呦,疼死孩兒了!娘,您動手重些!”
夜色漸深,一襲快馬風馳電掣般穿過臨安城的街道,半晌以後,頓時那人如一陣風似的快步突入城北一座深宅大院中,府門當頭吊掛一塊匾額,鮮明題著“樞密院”三個龍飛鳳舞的古樸大字。
子時將過,天機閣正堂當中還是燈火透明。
趙元高坐於堂上,目光核閱著堂中的柳尋衣,沉默好久以火線才緩緩開口問道:“明天去哪了?”
“那你也見過茶館上那一男一女嘍?”趙元問道,“並且還交了手?”
“那他們可曉得你的身份?”趙元詰問道。
“天亮之前!”
“我去……”柳尋衣一邊看著秦衛的眼神,一邊吞吞吐吐地開口道,“西湖……西湖閬苑……”柳尋衣話說到這裡,秦衛眼中已是出現一抹狂喜之色,柳尋衣當即脫口而出道,“我去西湖閬苑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