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能不能斷絕與馨德郡主的來往?要麼承諾我放心在天機閣做事,他日成績一番功名。要麼……”趙元的話說到這裡一雙老眼當中不由閃過一抹悲忿之色,接著他竟是抽出掛在牆壁上的寶劍,“咣啷”一聲扔在柳尋衣麵前,顫聲說道,“要麼你現在就自刎賠罪,以免今後鑄成大錯!”
趙元道:“尋衣,你隻要不再期望與郡主在一起,今後必定大有作為,不由本侯看好你,就連東府侍郎賈大人都對你刮目相看。假以光陰,你必能在朝堂當中成績一番大業。男人漢大丈夫,你應當分得清孰輕孰重,又豈能被後代私交所拘束?”
“因為本侯想把這個功成名就的機遇留給你。”趙元正色道,“這件事本就是陰差陽錯而來,算是上天給你的一次機遇。尋衣,我從丞相府返來後考慮了整整一天,終究挑選召你前來,但願此次能像當年我從街上救你一樣,冇有選錯。”
“侯爺,你這是……”柳尋衣滿眼驚奇地望著趙元,又看了看地上斷成兩截的寶劍,半晌以後他方纔如有所思地說道,“請侯爺恕尋衣的不知好歹,我毫不會與馨德郡主一刀兩斷。”
“嗖!”
劍刃尚未碰觸到柳尋衣的肌膚,趙元倒是俄然揮手射出一道淩厲的勁氣,將寶劍生生震斷。斷成兩截的劍鋒順著柳尋衣的脖頸飛了出去,固然在其脖子上留下一道血恨,但卻並未傷及關鍵。
柳尋衣不敢昂首,伏跪在地上答覆道:“侯爺,尋衣自知如許做愧對於東府和侯爺的哺育種植之恩,但我真的不能捨棄馨德郡主,曾經我試過與她不再見麵,可當我看到馨兒派人送來的滴滿淚痕的手劄時,我就已經完整明白,此生為了她,我甘心支出統統……”
看著自言自語的柳尋衣,趙元倒是不經意地輕瞥一眼桌上的白紙,淡淡地說道:“尋衣,實在你與馨德郡主之間……也並非完整不成能。”
柳尋衣從趙元的語氣和說話中感遭到事關嚴峻,當下收斂心性,道:“請侯爺明示,我定當竭儘儘力!”
趙元目光暗淡地諦視著柳尋衣,口中再度收回一聲感喟,道:“這麼多年來你一向視我為父,本侯又何嘗不是對你視若己出?我方纔隻是想逼你就範,卻冇想到為了馨德郡主你竟然連命都能夠不要,我實在想不出這世上另有甚麼事情能拆散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