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不等秦衛把話說完,柳尋衣倉猝打斷道,“此事不必再說,仇大哥為侯爺辦事的年初比你我加起來都多,他對侯爺的忠心日月可鑒,何時輪到我們在這裡評頭論足?”
“這是天然,這個事理在我們進入天機閣的那天就已經銘記於心。”柳尋衣點頭道,隨即話鋒一轉,“隻不過現在侯爺尚未從東府返來,丞相大人與侯爺說甚麼我們不得而知,乃至他們所商討的是不是昨夜的事我們都不清楚,又何必自亂陣腳,胡亂猜忌?說不定徹夜侯爺和丞相大人商討的底子就是不相乾的事,那我們如此猜忌豈不是笑話?”
秦衛的話音未落,仇寒已是滿眼大怒地拍案而起,痛斥道:“說來講去你不過是貪恐怕死罷了!”
仇寒目無神采地說道:“東府若真想放棄天機閣,那明天上午賈大人就不會來替我們得救。”
風波停歇以後,西府世人忿忿而去,而賈大人在目送西府之人分開後,臉上的自傲之色卻緩緩收起,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濃濃的憂愁。不管趙元如何扣問,賈大人老是顧擺佈而言他。趙元請他府內用茶,賈大人倒是麵色火急地倉促告彆了。
秦衛聞言心中極其不悅,可還不等他開口辯駁,柳尋衣已是橫身坐在他們二人之間,笑道:“現在侯爺去了東府,統統都未曾可知,我們三個又何必在這裡妄自陋劣?說不定現在事情已經處理了,東西二府已經各退一步,都不再究查。”
秦衛卻不覺得然,喃喃自語道:“那或許是皇上為了息事寧人呢?比擬起手握兵馬大權的西府,皇上冇準會逼迫東府讓步三分,讓我們做東西二府爭端中的替罪羊……”
柳尋衣笑著搖了點頭,道:“實在不管是侯爺還是我們,起碼現在還安然無恙。但林兄弟和洛女人他們……萬一西府不甘心持續找他們的費事,那環境就不妙了……”
一天以內,趙元竟是連續將柳尋衣、仇寒和秦衛三人接連傳喚七八次,幾次地扣問昨夜在天興樓和城郊破廟中產生的事。柳尋衣三人事無大小地將昨夜的統統細枝末節十足回稟趙元,恨不能連走了幾步路、眨了幾下眼都回想出來。可即便如此,趙元還是不儘對勁,仍舊一遍又一各處反覆扣問著昨夜產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