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衣站於望江亭中憑欄遠眺,口鼻當中感受著醉人的天然芳香,西域之行的渾身怠倦早已煙消雲散,現在隻覺神清氣爽,眼明心亮。遠瞭望去,柳尋衣一身白衫隨風而動,配之矗立身姿,俊朗側顏,倒也是風騷俶儻,蕭灑不凡。
初夏時節,天朗氣清暖風緩緩,朝霞漸散暴露好天碧日。俯視萬裡湛藍薄雲淡,俯瞰溪水青園芳草香。楊柳依依綠水岸,波紋點點望江亭,恰是臨安晨日好風景。
她的呈現令望江亭四周的美景頓失色彩,溫和清脆的天籟之聲更是令柳尋衣心神一顫,隨之一抹極儘和順的笑意湧現在他的臉上。柳尋衣聞聲轉目,卻見那女子的身後現在還跟從著四名手提寶劍的婢女。
柳尋衣所說去陣前效命也並非本心所願,而促使他有這類設法的本源,實在還是本身與趙馨的職位差異。統統正如趙馨所言,倘若她不是大宋郡主,而柳尋衣也並非趙元收養長大的孤兒,那他們二人必然不會留在勾心鬥角的臨安城,怕是早就浪跡江湖,清閒安閒去了。
此女恰是昨日秦衛戲言中所說,令柳尋衣魂牽夢縈誓要迎娶的大宋馨德郡主,趙馨。
“柳尋衣叩見郡主!”柳尋衣神采一正,趕快向女子下跪施禮。
“尋衣。”冇有婢女在旁,趙馨臉上的冷僻之色轉眼消逝,兩步上前直撲入柳尋衣懷中,柔聲細語道,“兩個月冇見到你,我幾近茶飯不思夜不能寐,整天在佛前為你禱告,幸虧佛祖保佑,你終究安然無事的返來了。”
不等柳尋衣開口辯白,趙馨倒是俄然神采一稟,說出一個膽小包天的設法。柳尋衣聞言一驚,趕快環顧擺佈,待確認四下無人以火線才低聲道:“馨兒,你莫不是瘋了?可知本身在說些甚麼?”
“我們分開這裡,走得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