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酒入口極其香醇,秦天明來不及回味就被這個愁悶的姿式嗆到了。
“唔,師兄曉得了後大怒,在門派中丟儘了臉不說,也淪為其他門派的笑柄,他回絕了徒弟傳給他的掌門之位,成了門派的法律長老,把我關在這裡,一關就是十五年,十五年啊…”
“來,喝點。”瘋老頭舉著酒罈子,表示秦天明跟他一起喝。
前一秒還是一副不睬彆人高高在上的模樣,這一秒就變成了一個羞怯的老頭?
嘭的一聲,空中濕了一片,秦天明正莫名其妙時,一個小身影從台階後冒了出來。
“唔,討厭死了,把人家的衣服都弄濕了。”
他復甦後本來隻想快點找回影象,以後熟諳了花花,救了明月,碰到夢嬈,幾人磨難與共,現在夢嬈不知所蹤,明月的性命依托在本身的身上,秦天明第一次感覺有比找回影象更首要的事了。
哢嚓哢嚓…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珠瞪了瘋老頭一眼,跑到秦天明牢門前一低頭鑽了出來拱進秦天明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