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昊的苦衷,馬政多少曉得一些,畢竟在初度見秦昊的時候,對他的政治主張也有所體味,在他的內心深處,實在並不但願大宋與金國會盟的。
前次去府衙,大師雖有籌議,但為保密起見,並冇有將國書公諸出來,此番出海,隻要這首木船孤零零地流散在碧波深濤的大海裡,完整冇有這類顧慮。
坐船的日子很無聊,冇有文娛,冇有書看,空間狹小,另有股揮之不去的腥臭味,坐在內裡,總有種無所事事的感受。
國書裡不但包含燕雲十六州,天然包含遼國的西京,也就是現在山西的大同,如果秦昊記得不錯,靖康之難時,此中的一起金兵就是從大同起兵的。
作為副使,王環是第一個發聲的,“與金會盟,本來就是我朝的一頭熱,會盟對金國而言,本就是可有可無,以是,我們要完成官家的重托,隻能謹慎翼翼。”
下獄正三年,母豬變貂禪,張毅等人刺配沙門島,三年不知肉味,個個都是血氣方剛,當他們得知這些婦人是來給他們伴宿的,個個眼睛都乏著綠光。
馬擴少年豪傑,文武全才,他的設法倒跟秦昊差未幾,官家既然下達任務,總不能完成一半,不完成一半,對王環這類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設法是極不認同的。
走出中間帳篷,馬擴拉住秦昊,問道:“秦兄,你說這金國葫蘆裡賣的到底是甚麼藥?我們來到這會寧府的第一天便受如此禮遇?”
與金會盟,亦不過是大宋王朝的一廂甘心,剃頭挑子一頭熱。
甲士自有甲士的血性,在馬政的內心深處,雖極認同秦昊跟馬擴說的,但他們現在辦的是皇差,就得上體天意,至於下體民情,則冇那麼首要。
在大海上流落數日,終究在遼時的姑蘇泊岸,歡迎他們的是個千夫長,馬政第一次使金時就是他歡迎的,算得上老熟人。
秦昊先將這些婦人擋在帳篷外,然厥後到馬政的帳篷,說道:“馬大人,帳篷外有金國官員帶著婦人前來伴宿,被秦昊擋在帳篷外。”
金國的都城在會寧府,也就是現在的哈爾濱阿城區,全部會寧府都冇有座像樣的修建,說是府,亦不過是草原裡多些帳篷罷了。
一起上,大師都大誌勃勃,一起都在揣摩構和說詞,一起都在摸擬構和現場,雄辯滾滾,哪知來到金國的第一天,便受如此的禮遇。
來到會寧府,作為本次構和的正使,馬政也算得上失職儘責,顧不得長途跋涉的鞍馬勞累,攜著國書便去見完顏阿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