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戒指一樣火紅高溫的纖纖手掌驀地一把按向花想蓉的丹田!
“劍少俠……”
“我們現在彆無挑選。”
他說得信心滿滿,對木汐子的極陽功法看來極其看好,可提出的這以火攻火的體例,到底不能讓劍晨真正放下心。
花想蓉的環境已經不成能再容他返回中原,再去尋那影蹤飄忽的蜀山劍主,木汐子就在麵前,木陽澤言之鑿鑿,他……是否敢賭上這一把?
“做甚麼?揭示我們五聖總壇的誠意!”
他探脫手掌,隻見火光一閃,竟然整隻手掌上都高聳地燃起了熊熊烈焰,自傲道:“花女人體內的環境並不是以內力的高深為勝,而是以火焰的質量來定高低。”
木陽澤在前麵話,道:“小女汐兒因自小發展在這苦寒荒涼,長年與黃沙烈陽為伴,練就出了這一身極陽內勁,再加上我五聖總壇珍寶鎏火戒之助,其內力中熱力之強,直可熔金鍊鐵,乃是天下間一等一的極陽功法。”
但是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
導致花想蓉昏倒的是萍飛燕種在她體內的鳳凰烈焰,而當初幾近天下無敵的萍飛燕卻被蜀山劍主的冰心訣完克,從這一點來講,想要壓抑住花想蓉體內的鳳凰內力,那麼天然是冰心訣才最為穩妥。
如果換著另一個時候,另一小我,僅僅隻憑安安那句彆無挑選,木汐子能回身就走已算她脾氣好,更大的能夠,倒是一怒之下救人變成殺人。
萍飛燕成名於百年前,到了百年後,她的功力之深厚,當世隻怕出其右者少之又少,而木汐子短短二十年之功所修煉出的內力,如何與萍飛燕對抗?
啪。
劍晨橫臂一攔,將木汐子擋下,目光盯在那已然變得火紅一片的戒指上。
“看清楚了!”
“哼――!”
“先說好,如果我現不對,當即便會禁止你。”
更甚者,他還擔憂如果以火攻火,會不會對花想蓉現下已然開端進入惡化階段的身材帶來不成估計的傷害。
木汐子的年紀看起來並不大,看起來頂多也就比劍晨大個兩三歲罷了,以她這般年紀,就算打孃胎開端就修煉這極陽內力,短短十幾二十年,她又能修煉到甚麼樣的高深程度?
“好。”
他蹲下,一隻手搭在花想蓉左手脈搏上,極其當真地對木汐子說道。
無法之下,劍晨點點頭,這一聲好字不知是對安安還是對木汐子,他將身子一側,讓出花想蓉與木汐子之間,卻不闊彆,仍守在花想蓉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