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以後,俄然心頭突跳起狠惡的狂喜,看向玉虛真人時,他的神情已變,但是,這份狂喜中,卻又有沉迷惑。
“而我……在削髮入純陽劍宮之前,天然也是姓李的。”
玉虛真人的目光變得溫和,用極輕的口氣說出了令劍晨直如五雷轟頂的話來。
隻是,這看起來荒誕至極的動機,卻能解釋得了玉虛真人一向對他多般保護的啟事。
玉虛真人暖和地看著劍晨,持續道:“你的孃親,芳名喚作婉兒,至於姓氏……姓李,叫作李婉兒。”
關於這事,他實在也有著極大的迷惑。
這是兩個他多麼陌生,以往又多麼巴望的字眼。
外公!本來我也有外公!
晨兒?
“真的就……這麼走了嗎?”
外公!
震得他俄然之間落空了思慮才氣,板滯的目光緊緊盯視在玉虛真人麵上,半晌回不過神來。
“不錯,我恰是你的外公。”
此時現在,從劍晨的眼裡所見,玉虛真人的目光竟包含著很多龐大。
他咬了咬牙,目光收回,盯著玉虛真人道:“在走之前,有些事你是不是應當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