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甚麼目標,總有圖窮匕現的一日,到時天然清楚。”
劍晨與郭傳宗卻看得清楚,安安所指的,倒是書捲上的一個“友”字。
霸劍前院那片古柏林的絕頂,有一株大樹上刻有筆跡,那筆跡是一句話:
玉虛長歎一聲,道:“劍施主,你可還記得前次你來純陽時,貧道曾向你提及焚魂師弟曾在十三年前做下了一件錯事?”
提起這事,玉虛道長的深思立時停止,他看了看劍晨,竟然罕見地有著躊躇,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從何提及。
焚魂真人說……當日做下滅殺洛家之決定的帶頭人,也是姓洛,名叫厲天!
可這勝利的概率並不大,畢竟劍晨與玉虛道長一見麵,兩邊相互一說,總歸會本相明白,莫非那奧秘人費經心力,為的就是這勝利率並不高的教唆誹謗?
他,再一次中了計!
“不錯,都是貧道無事時抄些道家真經,筆力低劣,倒叫女人見笑了。”
“如此說來……是有人但願你們來純陽劍宮?”
玉虛道長聽完,眉頭也是一皺,手指悄悄拈著烏黑苗條的髯毛,麵露深思。
純陽殿內一處側室,玉虛道長攤手於書桌前,對劍晨等人說道。
想挑起他,或者說是血盟,與純陽劍宮的衝突麼?
“信?”劍晨眉頭一皺,不由問道:“寫給誰的?”
正說著,她俄然玉手一指書卷某處,對玉虛道長道:“真人,此字不知可否當場謄寫一次?”
與他有過一聚之約的隻要玉虛道長,是以在見到樹上留言以後,下認識地,劍晨便已認定暗中施計之人乃是玉虛,可究竟倒是……
在霸劍山莊裡打昏了嶺山七狼,最後更搶走了郭怒的人,劍晨本覺得是玉虛道長,所仰仗的,便是那樹上一聚之約四字。
當下,安安將之前霸劍山莊中產生的事情向玉虛道長一一申明,當然,血盟之事與她們現在紮寨於霸劍山莊卻並未提及,隻以所住之處這個恍惚的字眼來帶過。
劍晨三人從旁一看,將此字與安安手中書卷一相對比,倒是一模一樣。
不知是焚魂真人本身也不甚瞭然此事的後果結果,還是他不欲再將更多的人捲入此中,信裡隻是寫瞭然他乃是凶手之一,厥後大多都是一些懺悔之言,不過,當中有一句話,令劍晨目眥欲裂。
安安苦笑一聲,揉了揉眉心道:“恐怕我們入彀了。”
安安隨便攤開一卷,細心瞧了瞧,問道:“這些都是真人的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