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晨一驚,連擋在安安身前,千鋒已然橫舉過胸,凝神防備起來。
“那便是……你交出玄冥訣,我便作主放你兩人拜彆,如何?”
又道:“這位女人明知不敵,還硬生生擋在小兄弟麵前,而小兄弟也是冒死為她擋下足乃至命的一擊,想來,小兄弟是不但願她死在這裡的吧?”
安安身上一輕,冇了氣悶的感受,卻俄然冇出處很多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感,正鬆了口氣,俄然聽他痛叫,趕緊扭頭去看。
那麵上一熱的感受,不是被烈焰所燒,而是劍晨噴出的熱血。
本來良平第四朵紅焰即將擊在安安身上的時候,本是坐在地上冇法轉動的劍晨不知從哪來了力量,竟然雙手一撐站了起來。
安安笑了起來,“老頭,你真當我們小孩子好騙麼?”
李焰使不看安安,仍然對劍晨道:“非也,鄙人說得出,天然便做獲得。”
看他躺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的模樣,不知怎的,存亡悠關的當頭,她竟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被劍晨替她擋下了一擊,安安固然一時半會起不來,一多數倒是力竭所至,聞言不由皺了鈹瓊鼻,白眼一翻,哼道:“關你屁事。”
安安哼道:“騙小孩子麼?你本日若敢放我走,本女人敢包管,要不了一個月,你白焰劍派就得從江湖上消逝!”
劍晨看著他,涓滴不敢放鬆,問道:“甚麼體例?”
李焰使看向他,點頭笑道:“恰是。”
李焰使道:“以是,為了不給白焰劍派遭來不成知的抨擊,鄙人說不得,本日也得作那殺人滅口之事。”
李焰使目光灼灼,盯著劍晨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
“而以鄙人對這位小兄弟的體味,恐怕習練玄冥訣,連半個月也用不到,三月以後,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李焰使的目光超出劍晨,望向躺在地上的安安,道:“小女人,你是何門何派?”
劍晨咧嘴,勉強給她一個淺笑,暴露被鮮血浸紅的牙齒,笑得很丟臉。
以轉乾坤身法的精美,堪堪趕在烈焰擊中安安的同時,擋在了她身前。
李焰使撫掌而笑:“如此便好!”
李焰使搖了點頭,道:“那便是說,女人的師門來頭,恐怕非比平常,說不定,以我白焰劍派今時本日的氣力,還惹不起。”
背部是被替安安擋下烈焰的處所,這一翻,頓時把鮮血淋漓的傷處壓在地上,痛得他“哎喲”一聲。
“傻子彆聽他的。”安安搶先道:“就算你有玄冥訣,還給了他,他不是一樣能夠殺人滅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