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還冇說完,唐無解隻覺咽喉上的徹骨釘,竟然無聲無息地消逝了。
“行了,蛇七。”
隻見他微微躬著身子,像是對郭傳宗,又像是對劍晨,笑道:“你再不起來,我就踩扁這個小兄弟的腦袋。”
踩在他腦袋上的,恰是蛇七。
劍晨愣了愣,始終感覺那裡不對,想了想,心中一動,俄然問道:“你如何曉得唐子昱是我殺的?”
“鬼兵域?”
劍晨還在考慮著蛇七的話到底有幾分可托度,驟聽蛇七身後的唐無解跳腳驚叫了一聲。
目光不由往他那邊撇了撇,但見唐無解的麵色已然猙獰可怖,咬牙切齒道:“老夫的九凝蛇菰天下無人能解,你如何能夠冇中毒?”
“哼!”
斜眼看著唐無解,蛇七冷道:“看來,唐二長老另有很多事瞞著我們。”
而唐子昱乃是天影堂的人,這唐無解倒是天羅堂的堂主,若唐子昱是他兒子,如何反而入了天影,而不是擔當唐無解的天羅毒功?
他的神情落在旁人眼裡,焦陽是個粗人,尚還冇發覺出甚麼,但是蛇七已經出現了嘲笑。
劍晨這一問,唐無解的神采俄然一僵,哽了半晌,俄然暴怒道:“老夫說是你,就是你!”
“我可不是他的部下。”
豈料當他話音落下時,一枚徹骨釘,已然抵在唐無解的咽喉上。
那叫作蛇七的黑衣年青人不知何時又呈現在他正麵,笑了笑,道:“和唐家二長老開個打趣罷了,你不會當真的,噢?”
唐無解固然懾於黑衣年青人的氣勢,但也並不肯就此讓步,衝著焦陽怒道:“那甚麼時候,你才肯把那小子交給我!”
黑衣年青人的聲音,從他耳後悄悄響起。
淩尉一向感覺此人的背影很眼熟,待唐無解手指一戳,暗害於他時,那陣身形的虛幻令他俄然想到一小我。
是以,他纔有此一問。
他見過的唐門,隻要在洛家老宅時死拚的唐子昱一人。
蛇七卻也不睬他,身軀一轉,衝著大殿內笑意盎然的高叫道:“喂,劍晨是吧?”
唐家二字,被他咬得極重,諷刺意味再較著不過。
“彆的一件事,應當兌現承諾了吧?”
“對啊!”
唐無解哼了一聲,怒道:“唐子昱就是老夫的兒子,本來此事連唐門內部也不曉得,可愛竟被這小子殺了!”
焦陽俄然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甚麼,惡狠狠瞪著唐無解道:“你一口一個兒子的,但是據灑家所知,唐家二長老平生未娶,膝下底子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