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出,劍門關古樸厚重的城門被炸出個通透的大洞不說,就連守門數百人,竟也遭了池魚之殃。
卻未曾想,令他更加震驚的動靜此時才從城樓下傳來。
咻咻咻――!
郭傳宗驚叫一聲,目睹密密麻麻的箭矢從天而降,孔殷間不管不顧,稱身撲上,雙掌當胸一凝,降龍掌蓄勢待發。
不知為何,郭傳宗學問有限的腦海中,驀地飄出一句詩來。
守城如是,攻城,也如是,劍門關,破!
腐敗時節雨紛繁。
他們兩人當然記得,就在兩個半月前,劍晨在對陣狼牙軍那位神力過人的焦陽時,曾出過此箭。
“小子,你找死嗎?”
他一腳踢在報信之人的屁股上,驀地大吼道:“快去請將軍!”
領頭的軍士再看向劍晨的目光時,已不再是震驚,而是,驚駭。
天紋銀傘,對待此等麋集守勢,恰是最好應對之法。
“年長幼心!”
一夫當關萬夫莫敵。
隻是他與劍晨隔了七八丈,那軍士命令放箭又極高聳,一時之間,那裡趕得及。
一圈肉眼可見的聲波,自正中猛地一震,在郭傳宗等人看來,竟然彷彿連氛圍也為之扭曲變形!
怒海聽雷。
城頭上,那隻前喝罵過管平的軍士探了半邊身子出來,埋頭往城門處一瞧,頓時暴跳如雷。
彆說內裡另有厚厚的一層精鐵,就是隻要木門,若想破門而入,他所能想到的最好體例,也隻要攻城重器破城錘罷了。
連接三錘,全數砸在城門正中位置,現在看去,隻見那包裹了三指厚鐵皮的城門,現下已是破壞不堪。
一語驚醒夢中人,一想到守不住城門的了局,統統軍士俱都身軀顫了一顫,驚懼空中龐在一刹時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但是現在,城下隻是一身軀薄弱的少年。
刷――!
軍士暴怒中,心下也是驚懼不已,要曉得,那製作城門所采取的木頭,乃是人間最為堅固的鐵檀木所作,厚度更是達到了一丈!
“放!”
鐺鐺鐺鐺鐺――!
運勢已足,劍晨身軀微動,純黑箭尖所指,恰是他已轟得凸起破壞不堪的城門正中一點。
而更令他們意想不到的是,這銀光閃閃的大傘,竟然堅毅如此,任他們豁儘滿身力量射下的利箭打在傘麵上,倒是涓滴無功。
刷刷刷――!
轟――!
此一箭,可駭如此!
劍晨斜持著天紋銀傘,昂首望向城頭,嘴角浮上一抹嘲笑,道:“箭,不是這麼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