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白衣女子紗簾後的雙手一攤,嚴厲道:“水月府做得便是彙集動靜再轉手倒賣的買賣,你先前將動靜傳給了我,然後我又轉賣於你,這,那裡不對?”
劍晨目瞪口呆,半晌,不成置通道:“冇,冇了?”
白衣女子彷彿有些驚奇,沉吟半晌,道:“倒也簡樸,至於代價嘛……十兩銀子足矣。”
劍晨進得船倉內,劈麵便是一陣淡雅的香氣湧入鼻中。
劍晨欲哭無淚,有力道:“可,可我要問的並不是這些,再說,名字甚麼的,不是先前鄙人奉告你的嗎?”
卻聽那白衣女子道:“你可知……你的每個題目,都是有價的?”
他的嘴,大大地張了起來,“你……你是府主?”
“是。”
劍晨從深思中驚醒,一抬眼,正要接話,俄然卻見……純紅色的紗簾後,白衣女子的身影,消逝了!
“十……十兩銀子?”
“嗯……”
“如何?”簾後之音又再響起:“你瞧我不像麼?”
劍晨驀地從香氣滿盈中驚醒,把眼一望,卻見香案的那頭,垂下一卷一樣純白的紗簾,紗簾那邊模糊約約,隻見得一道曼妙的身姿盤膝而坐。
“就這個題目?”
劍晨苦笑著,一屁股坐回凳子上,頭痛道:“府主談笑了,鄙人並無玄冥訣,不知可否換一個代價?”
他耐著性子,重又將題目說了出來。
劍晨理了理思路,聲音中有著一絲顫抖與等候,緩緩道:“鄙人十三年來,一向想弄明白一個題目,我……是誰?”
“如何樣?”白衣女子見他久未出聲,不由催促道:“半柱香時候,但是快到了,你的題目,還問不問了?”
“小事罷了,中間也不必如此。”
是以,有此一問。
拳頭大一塊白銀拍在桌子上,那裡才十兩,怕不有一兩斤重。
“千鋒?”劍晨心中俄然一動,為何會扯到千鋒上去?
放下銀子後,劍晨蹭地立了起來,恭敬見禮道。
那股怡民氣肺的香氣,恰是從擺放在桌案上的那一尊小小香爐中嫋嫋升起。
他為本身先前的恍神感受一絲難堪,撓了撓後腦勺,連踏前一步,往案前小凳上坐了下來。
千鋒的每一份竄改,都一一對應歸一劍法中的一式劍招,可這劍招,劍塚中人哪個不會?
玄冥訣!
白衣女子說著,從紗簾後將手一招,香案上那塊一兩斤重的銀子竟然像被一隻無形的手一捲,往紗簾後飛了去,一閃而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