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見過了,那就起來罷。” 非怪他如此發問,淵山傅少棠名頭雖大,能夠將他認出的人卻絕對未幾,何況先時在明月樓上,由始至終他都未曾現身。 “君山玉堂春,碧空滄浪水。”他清楚看著這少年,但是思路卻到天涯以外,“你若能取來這兩物,我便承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