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棠攜著顧雪衣、白滄河兩人,循著山間巷子一起行到白蘋洲,待得見得城鎮炊火之時,白滄河忍不住落下兩行熱淚來。
“疏不間親。”
他清楚信賴傅少棠能護住他,又不肯乞助於蘇暮遮。傅少棠不肯違拗他意,略一思忖,換了體例:“若你不肯見他,雲澤晏家也可。”
顧雪衣卻不肯在這題目上膠葛,另起話頭:“少棠,我本身曉得身材環境……倒是你中的‘開謝’,或許需求見他。”
他道:“你怕我護不住你?”
傅少棠點頭:“無妨事。”
晚來晴和,窗外澄江如練,彩帆如貝。水色天光間,這一大一小依偎在床榻處,教貳內心一片寧和。
“蘇暮遮昔年曾欠我一命,許我可尋他做一事。”傅少棠道,“雪衣,不要怕。”
“你驚駭蘇暮秋?”
“君子一諾,一言九鼎。”
“雪衣。”傅少棠柔聲開口。
“去小鏡湖後,你隨我去見一人。”
本來從他們透露那地距白蘋洲並不算遠,何如三人並無輿圖。何況傅少棠身上餘毒未消,心憂顧雪衣、白滄河無自保之力,是以淨選火食希少處行動,加上白滄河年幼,顧雪衣體弱,是以凡人一天路程,被他們硬生生多走出來兩天。
顧雪衣拒不去見蘇暮遮,自從進了小鏡湖後一向心神恍忽,更是眼神遁藏,遊移不定。傅少棠心中有氣,不肯去管他,這時又怕有人潛入,與他起了牴觸,忙忙返回屋內,卻見空空蕩蕩,那裡另有半小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