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短短兩字被說的怨念非常,白滄河小身子一竄,刹時跑的老遠,躲到桌子另一邊去了。
白滄河見他一笑,的確是一個顫抖,滿身高低都開端激靈。也不知怎的,傅少棠對他也不算壞,也未見得凶過他,兩人見麵也不過這兩次,但是白滄河下認識就已經將他擺到了和謝腐敗同一高度。此時隻看他含笑的眼睛,頓時白滄河就耷拉下來腦袋,蔫巴巴的,又走回他身邊。
傅少棠忽而笑了,抬眼便轉向白滄河,道:“幼弟惡劣,疏於管束,倒讓你見笑了。”
傅少棠點頭。
一聲伸謝出口,已是將油紙傘撐開,邁步而去。輕風裡長衣烈烈而舞,那小販立在原地看著,便見他不過是平常邁步,但是那漫天雨絲,竟然冇有分毫超出那油紙傘麵,彷彿碰到了一堵無形樊籬,將傘渾家與傘外天下隔斷於兩方六合。
白滄河春秋尚稚,固然說話時故作老成,但不一會兒便又規複了幼兒活潑本性。傅少棠此時隻感覺這孩子腦筋裡已經全數塞滿了糖葫蘆,隻怕他這顆小小的腦袋瓜,都被蜜糖給漬壞了。
他冷冷哼了一聲,再也不想與這惡劣小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