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染心上大喜又有些猜疑:“幽碧果生於寒潭底,白炎花善於酷熱大漠,穿心草卻隻在絕壁峭壁紮根……這些全然分歧的藥材竟然種在同一個處所而不死,如何能夠?” 雪染狠狠甩了甩昏沉沉的腦袋,儘力爬到藥圃中,用一旁木片將所需的藥材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