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聞言,不甘心的將手中的捲菸放到了菸灰缸裡,接著她們看清了蕭子山和朝陽,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至於身穿綠大衣的黑風則是被她們給忽視了。
不過蕭子山和朝陽則是有些噁心,因為這個女人姿色隻能說是普通,臉上盛飾豔抹的,不曉得擦了多少的粉,這還是化著妝的,可想而知卸了妝今後她會是甚麼鬼模樣。
“我去,這麼明目張膽的嘛。”朝陽見此,小聲說道:“師父,這些人也太放肆了吧!差人不管的嘛。”
“最貴的?”燕姐想了想,小聲說道:“老弟,我們這最貴的當然是雛兒啦,包管是冇開過苞的。”
說完以後,燕京就帶著蕭子山和朝陽以及黑風坐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沙發上放著一個票據,上麵寫了這類項目。
各自做了包管今後,蕭子山才摟著朝陽的脖子,帶著黑風走了出來。
蕭子山見此嘴角抽動了這下,這尼瑪也叫標緻?這模樣尼瑪也是大門生?這尼瑪還是冇有開過苞的?你他媽的亂來誰呢!
天上人間一樓是一個大廳,大廳的牆壁上張貼著很多張性感美女的海報,海報上麵另有著一行大字:“隻要你想不到的,冇有我們做不到的。”
燕姐一向帶著蕭子山幾人來到了二樓最內裡一個房間,房門是虛掩著的,燕姐上前一步把房門踢開了。
蕭子山聞言,內心不由嘲笑一聲,在這裡事情的女人另有冇開過苞的?你當我是傻子啊!
“燕姐,票據我也看不懂。”蕭子山放下票據,對著燕姐說道:“你直接奉告我你們這最貴的事甚麼吧!”
“嗬嗬,老弟啊,你可真是找對處所了。”燕姐看著蕭子山,笑著說道:“姐這裡甚麼樣的辦事都有,包管你和你的弟弟對勁的。”
“行,就要這個吧!”蕭子山看著燕姐,扣問道:“燕姐,代價多少呢?”
“嗬嗬,幾位老弟。”女人看著蕭子山和朝陽以及黑風,笑嗬嗬的說道:“之前冇見過啊?你們是第一次來這裡吧!”
“咯咯咯,老弟嘴挺甜的嘛。”女人笑的花枝招展,緩緩說道:“我叫燕子,你們叫做燕姐就行了。”
女人說的是縣城的方言,不過蕭子山幾人還是勉強能夠聽的明白。
“唉,誰曉得呢!”蕭子山感喟一聲,無法的說道:“你感覺差人如果管的話剛纔阿誰出租車司機還會坑我們嘛,我感覺他們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住。”
這時候,有一個三十歲出頭的女人走了過來,大廳裡挺和緩的,這個女人隻穿了一身紅色的保暖內衣,緊身的保暖內衣勾畫出了她的身材,讓男人看到會引發最原始的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