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蕭子山點了點頭,趕緊說道:“感謝你們了,我這就看看你們的眼淚可不成以救活我的弟弟。”
說完以後,蕭子山就跳到了木橋上麵,他決定要把這場戲演完,不能棍騙這些本來就不是很信賴人類的鱷魚,不然的話,今後這個植物園的鱷魚區可就傷害了,說不定這些鱷魚一氣之下會進犯旅客,這可不是蕭子山情願看到的。
“人類,你說甚麼!”鱷魚頭領聞言,張大嘴巴說道:“為甚麼你的弟弟是因為我們死的?”
“人類,你說吧!”鱷魚頭領想了想,點頭說道:“你弟弟是因為我們的同類才死去的,以是你們是我們的朋友,你想讓我們幫你甚麼啊!”
“唉,我們剛纔竟然還想著殺死他,我們也真是太。。。”
“噢,本來是如許啊。”鱷魚頭領點了點頭,緩緩說道:“看來是我們曲解你們了,你們兩個都是好人啊!”
“唉,說來話長啊!”蕭子山想了想,然後假裝悲傷的模樣,緩緩說道:“各位,你們有所不知啊,我弟弟本來是一個安康,陽光的小男孩兒,前段時候我帶他去田野看鱷魚,當時可巧阿誰水潭內裡有一隻鱷魚和一隻河馬正在打鬥。”
有了這些鱷魚的共同,很快,蕭子山就把全部瓶子都彙集滿了鱷魚的眼淚。
“夠不敷。”鱷魚頭領看著蕭子山,體貼的說道:“不敷我們再哭一會兒。”
蕭子山對勁的蓋好瓶子,謹慎翼翼的放到了本身的兜裡。
“朝陽。”蕭子山拖著朝陽的腦袋,小聲說道:“這場戲頓時就要大結局了,待會兒我餵給你一點兒鱷魚的眼淚,然後你再緩緩的醒過來,懂了嗎?”
“唉,誰說不是呢!”蕭子山感喟一聲,接著說道:“當時阿誰河馬就想對著我們衝過來,我趕緊抱起我弟弟跑走了,然後我就帶著我弟弟去病院做查抄,大夫說我弟弟被河馬撞出了內傷,過幾天就會醒來,但是他的體內已經被河馬撞得有了淤血,要想完整病癒的話,就需求做手術。”
“然後,我弟弟就撿起一根木頭衝了疇昔。”蕭子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緩緩說道:“因為他從小到多數很喜好鱷魚,以是他不忍心看著鱷魚被河馬欺負,因而他就拿著一根木頭去打那隻河馬。”
“額。。。阿誰。”蕭子山撓了撓頭,想了一會兒說道:“那是因為我弟弟剛纔是迴光返照了,迴光返照你們懂不懂啊!”
“但是手術費太貴了,我們兄弟倆特彆窮,底子做不起手術。”蕭子山看著鱷魚頭領,哀痛的說道:“厥後我就想著去賣血來幫我弟弟湊齊手術費,但是我弟弟阿誰時候醒了過來,他曉得了這件事情今後,就說不做手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