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子,怕了吧!”天霸笑了笑,他看著蕭子山,說道:“彆說我以多欺少,不給你機遇,我給你叫人的機遇。”
“好半子。”田峰看著二十多個肌肉男,淡淡說道:“就是他們找你們費事的嘛。”
不過蕭子山並冇有如許說,因為蕭子山真的用一根手指就把天霸這個大塊頭打趴下的話,會讓四周的人難以接管的,他可不想明天上報紙。
此時,天霸已經曉得了本身不是蕭子山的敵手了,他取脫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實在,彆說是一隻手了,就算是蕭子山用一根手指頭都能夠清算的了天霸,因為修煉者和淺顯人的差異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
“你是誰?”男人看著蕭子山,皺眉說道:“噢,我曉得了,你就是這個野孩子的家長吧!”
很快,天霸沙包大的拳頭就到了蕭子山的麵前。
“老公,彆給他廢話了。”女人惡妻般的說道:“這個孩子是個野孩子,這個大的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野孩子?”蕭子山撓了撓頭,笑著說道:“嗬嗬,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好啊!”蕭子山撓了撓頭,淡淡說道:“我就在這兒等著。”
蕭子山麵無神采,他把左手背到了身後,他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說好了一隻手把天霸打趴下,就用一隻手把天霸打趴下。
“嗯?叫人?好吧!”蕭子山聳了聳肩膀,他看了田雅君一眼,淡淡說道:“雅君,費事讓我嶽父大人過來一趟。”
天霸俄然慘叫了起來,他不斷的抖著本身的右手,彷彿手指的樞紐都已經裂開一樣。
“好了。”蕭子山拍了鼓掌,淡定自如的說道:“我說話算話啊!真的讓了你一隻手,不過你也太弱了吧!”
蕭子山冇有遁藏,他不慌不忙的舉起拳頭,直接迎了上去。
而蕭子山不給天霸減緩疼痛的機遇,他蹲下身子,手指抓住天霸的腳腕悄悄一提,就像拔蔥一樣,接著天霸的身材便重心不穩,狠狠地倒在了地上。
朝陽點了點頭,還是有些擔憂的看著蕭子山,畢竟,他還向來冇有見地過蕭子山的技藝呢!
“嘭!”
“嘿,你這小子。”男人聞言,怒聲說道:“你曉得我是誰嘛,我天霸活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狂的小子呢!”
“這如何能夠。”天霸感受動手上還殘留的疼痛,他看著蕭子山,不成置信的說道:“這個小子的小身板如何能夠有這麼大的力量呢!”